我最讨厌起名字了

一个基本上不会定期更文更文也是短小君的任性女子。
主页遍地是坑,却不一定会填。
今年愿望是做一个能写中篇的剧情向写手。

【碗妹】追光者(章二)

需要评论需要和小姐姐们聊天!

嘤嘤婴我感觉你们都不理我!

导演看见陈昱眼前一亮,陈昱身为舞蹈学院的高材生,外形条件必然是很好的,但难得的是一双眼睛,圆圆的又清澈透亮。他模样乖巧温驯的站在众人面前,脊背却挺直。大方的简单自我介绍了几句,陈昱的目光忍不住飘向了一边坐着玩儿笔的文葳。

文葳自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朝他安抚得笑了一下,余光看了看导演和制片道:“我瞅着这个不错,年纪虽然小些,个子挺高,看眼神儿又机灵。我们这个品牌是个运动品牌,这次的主题就是青春洋溢乐观积极,这个小孩儿不错。”

导演难得能跟投资方审美一致,立马点头应承,制片看导演和投资人都满意自然没什么好说的,这个事儿竟然无比顺利的定了下来。

制片人不是傻子,人堆儿里打滚儿出来的老油条怎么能看不出来面试的时候两个人在那眉来眼去?才签了合同就把陈昱拽到一边儿,搓了搓一双胖手,贱兮兮的问:“陈昱,晚上去陪文总吃个饭。”

“文先生让你来找我的?”陈昱皱了皱眉头,看起来有点儿不大乐意。

“我看文总挺欣赏你的,你不把握把握这个机会?”
“那就不去了,我晚上还得回学校呢。”

“诶?!你这孩子……”制片人话音未落陈昱早就走开了,制片人自讨了个没趣儿。
文葳眼看着小孩儿走了,心里懊恼应该刚才就要联系方式的,想了想又去问制片人:“刚才那个小孩儿,叫陈昱的那个,是哪个学校的学生?”

“首舞的学生,傲气着呢。电话给您?”

“不用,这事儿你们别掺和,回头我自己找他 。”文葳斜着眼睛看了他一下,突然反应过来,状似不经意一样问他,“你跟他提了?”

“嗨,我说了想让他陪您吃个饭,结果人家说晚上还要回学校……”

“人家正经大学生,而且一看就家境不错,你少打歪主意。”文葳冷哼了一声,昂首阔步就往外走。

制片人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朝地上呸了一声:“婊子配狗,都装什么装。”

当天晚上文葳就跑去首舞门口蹲人,他开着跑车往学校门口一停可太惹眼了,路过的学生都会多看两眼,陈昱穿着练功服从舞蹈教室出来买饭的时候正巧就看见了在学校门口招摇的文葳。

文葳自然也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陈昱,三部并作两步迎上去拦住他:“赏脸一起吃个饭?”

陈昱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我回宿舍换个衣服。”

俩人迈着四方步往宿舍楼走,走到楼下文葳开玩笑:“不请我上去坐坐?”
“男生宿舍有什么好看的。”陈昱笑道,“你在下面等我吧。”

不多时陈昱晃晃悠悠从楼上下来了,这回可跟早上不一样了,头发明显打理过,穿着时下学生里流行的牛仔服,更显得身材颀长。

文葳上前两步去迎他:“你穿蓝色可真好看。”

“上次不见你嘴这么甜。”

“这回是想要你的联系方式,所以提前讨好你。”

“那要看小爷今天尽不尽兴。”

“那这位爷,咱们走?”

华灯初上,北方的九月份,天气乍寒。

吃火锅是最合适不过了。

热腾腾的锅子里涮着大片的羊肉,麻酱碗里躺着小米辣和香菜,佐一口白酒下了肚,直吃得浑身冒汗。

热气升腾起来,看对面的人都仿仿佛隔着濛濛的雾气。

可谓美人如花隔云端。

文葳又吃了一大口羊肉恶狠狠得想。

“过几天十月一放假,想好去哪玩了吗?”文葳又给小孩儿续了一杯白酒。

“没想好呢,怎么,文先生给推荐推荐?”

“行啊,到时候去接你。”

陈昱喝一口酒,满足的眯了眯眼睛,朝文葳一撇嘴:“喏,伸手。”

文葳把胳膊伸给他,陈昱凑过去用点餐的圆珠笔在他胳膊上写了一串数字,然后一拍他胳膊道:“好啦,你以后可以打给我。”

“这可一点儿都不浪漫。”文葳收回胳膊端详了一下,然后就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那一会儿我带你去看烟花啊。”

“好。”

无巧不成书。

说的就是这种场景。

俩人结账走人的这个当空,恰好就碰见了被他俩一人撅过一次的制片人。

制片人假笑着阴阳怪气地凑上来:“哟,二位出来吃饭?”

陈昱到底还是个孩子,显得有些局促,忍不住往文葳身后躲了一下,文葳倒是面不改色的编瞎话;“嗯,带着小孩儿来吃个火锅。一会儿他哥来接他。”

“啊?”制片人被说懵了,对文葳的话信以为真,赶紧一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灰溜溜的走了。

陈昱眼瞅着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忽悠人,不由得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突然觉得你有点帅。”

“我就这会儿帅?”文葳凑过去,把他的肩膀揽在怀里,陈昱个子绝对不矮,但比起一米九还多的文葳显然不够看了,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姿态被人圈在怀里,不由得有点暧昧又有点尴尬。

“快走吧,一会儿我哥哥该来接我了。”陈昱耳朵都红透了,却依旧嘴硬去调侃文葳刚才的谎话。

文葳闻之一笑,趴在他耳朵边上小声道:“哥哥?我一会儿可得好好听听你叫我哥哥。”

【碗妹】追光者

第一次尝试这个类型,是有长篇的打算的,更新大概是会一周一篇到两篇的样子,欢迎催更。

如果说

你是海上的烟火

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

你的光照亮了我

————楔子

文葳第一次遇见陈昱是在北京的一个酒吧。

舞蹈学院的天之骄子被同期的同学众星捧月的坐在吧台,手里拿着冰镇过的Heineken,拒绝了所有过来搭讪的人。

文葳第一眼就看见了他,是在人群里无法遮掩的好看,男孩儿看见他冲他甜甜的笑了一下,还带着奶味儿的少年人朝他走过来,用略带着南方口音的普通话问他:“先生,我能请你喝一杯酒吗?”

Dry Martini口感锐利又辛辣,苦艾酒的味道从舌根慢慢攀岩上来,一路烧到舌尖,空气里似乎有了一些烟草的香气。文葳拿着酒杯浅酌一口,惊喜地挑了下眉毛:“味道不错,小朋友很有品味。”

听到文葳的话,陈昱瞪着一双鹿一样的眼睛道:“我才不是小朋友。”他的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眼神变得湿漉漉的,细白的脖颈也染上淡淡的粉色,似乎很在意被男人称呼为“小朋友”。

文葳伸手把他的刘海拨到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的头发应该这样,这样更好看。”

一切似乎都开始的那么顺理成章,几杯酒下肚,加上酒吧里暧昧不明的光线和音乐,就连周围的人都默认今天晚上他们会一起去过夜了。陈昱的同学玩味地看着他,其中有个男孩儿还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跟他使眼色,两个人在角落里勾肩搭背的嘀咕了好一会儿。

午夜已过,酒吧里人也都陆续结账退场,音乐还是让人听了脑袋上青筋直蹦的摇滚乐,趁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昏暗的灯光,有些等不及的情侣或情人已经在酒吧暗处的卡座里滚成一团。

文葳拉着陈昱去了酒吧对面的一个酒店,刻意带了技巧的亲吻和相互抚摸,然后两个人成功的在酒店的床上滚在了一处。没人太去纠结上下的问题,只是当两个人的手同时往对方后面探过去的时候,陈昱妥协了。

他蹙了蹙好看的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胳膊挂在男人脖子上仰头去咬人耳朵:“你轻点儿,我可是头一回在下面。”男人听见了轻轻的笑出声,压着嗓子应了句好,然后把人翻过去从后面慢慢的开拓。少年人身体柔韧,可以被摆成任意的姿势,在床上大方又热情,毫不掩饰的呻吟和压着嗓子骂出来的脏话实在是让人觉得性感得不行。他的腰链随着动作发出悦耳的撞击声,双方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种事情就很容易变得没有节制,两三个套子很快就因公殉职,陈昱的嗓子哑了,牙尖嘴利的去咬文葳的肩膀和喉结,给对方身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大腿却还在对方腰上缠得很紧。

文葳觉得没有比他更跟自己合拍的床伴了。

太合拍了。

如果自己再年轻几岁……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晃了一下,但立刻就被其他更强烈的东西淹没了。

第二天清晨醒过来的时候陈昱正在浴室里洗澡,一边洗一边骂骂咧咧的说他昨天不戴套还弄了他一身,于是文葳裹着睡衣进了浴室用自己的嘴堵着了陈昱的。

然后干了一炮。

把人压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干到连哭都哭不出里的那种。 

“陈昱,我叫陈昱。”少年人坐在浴缸里,身后是刚才在他身上逞凶的罪魁祸首,他倚在那个人怀里,一只手有一搭无一搭的往自己身上泼一点温水,然后突然轻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陈昱?是芝兰玉树的玉吗?”身后的人把他往上搂了搂,闭着眼睛问道。

“不是,是焜昱错眩的昱。”

“这个名字好,焜昱错眩,光辉灿烂,明亮的闪闪发光,像你。”文葳略略犹豫了一下,才道:“我叫文葳,葳蕤的葳。”他不习惯和床伴互换姓名,这似乎有点太过了亲密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互留联系方式然后顺理成章登堂入室了?他在心里默默的感叹这男孩的年轻和美好的肉体,心想着这孩子不会觉得他们睡了一觉就是情侣了吧,他抬手压了压自己的额角,觉得脑袋隐隐作痛。

陈昱不知道他的心思,胳膊用劲儿撑了一下浴缸边缘站起了身自顾自的穿衣服,看文葳在发呆来回头冲他说:“我下午还要上课,就先走啦。”说着蹲在文葳身边亲了他脸一下,笑嘻嘻的道,“我很喜欢你,下回我们如果再碰见了,我就给你我的电话。”

哦……

啊?!

这破小孩儿这是什么意思?!

整整三天,文葳都陷入了一种“我是不是被睡了”的微妙情绪里。于是他连着几天都去那个酒吧堵人,不过令他失望的事,男孩似乎并不是那里的常客。

酒吧吧台的调酒师Mike是个中国话都说不太利索的混血,跟文葳很熟,在文葳连续几天坐在一个位置上东张西望却不跟别人出去的时候调侃他:“糟了,你这是fall in love了吧。”

文葳当场就是一个白眼:“我这是不甘心被睡了好吧。”

Mike:“你这种老男人哪有美少年会喜欢。一定是瞎说。”

文葳:“喂喂喂我还不到30我怎么就老男人了。”

Mike:“醒醒吧大叔,人家美少年还不到20岁。”

文葳气得当场连干了三杯Margarita,然后发誓短期内再也不踏足这个酒吧。

第二次见面比较戏剧化,文葳作为投资人跟着导演选平面模特的时候又遇见了站在一堆备选模特里的陈昱。

陈昱在一群人里依然十分的显眼。素面朝天的一张脸,头发浓密散乱,几绺刘海耷拉在额前,再简单不过的短袖大裤衩,露出了两条笔直纤长的小腿,迷迷糊糊的一脸我很困的样子显然是还没睡醒就被拉来凑数的。

不过陈昱显然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他,不过他反应挺快,立刻笑着打招呼:“文先生好。”

文葳倒被弄得猝不及防,点点头算是回应,想了一下问道:“你来面试?”

“陪同学过来看看,看看能不能赚点生活费。”陈昱看起来好像对那天的事儿没半点儿不自在,眼睛亮晶晶得看着他。

“那一会儿加油,一会儿好好拍。今天要是被选中了你一会儿可得请我吃饭。”文葳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胳膊,但很快放开了手,往前倾一下身子,凑近他的耳边,“你可还欠我一个电话号码呢。”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进屋去了。

陈昱懊恼自己今天穿的实在过于简单,就听见里面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喊人进去面试了,无奈之下只能气闷的随便找个卫生间简单抓了两把头发,又赶紧回原地等着去。跟他一起来的朋友看出他突然上起心来,就问他:“怎么的,早上喊你的时候你还不不乐意起来么……怎么突然这么积极,里面有你马子?”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是我马子就好了……”陈昱一边小声嘟囔,一边扒拉开同学搭在他身上的手,“你给我站好了,别老腻咕我。”他虽然是南方人,但在北方上的大学,说着说着就蹦出几句北京话来,特别有趣。

俩人正闹呢,从里屋探出个脑袋来喊:“下一个,陈昱。”






我真的很讨厌那种自己不高兴就把全世界都搅和跟他一起不高兴,别人不高兴他就高兴了的人。
很烦。

一个预告

文葳第一次遇见陈昱是在北京的一个酒吧。

舞蹈学院的天之骄子被同期的同学众星捧月的坐在吧台,手里拿着冰镇过的Heineken,拒绝了所有过来搭讪的人。

文葳第一眼就看见了他,是在人群里无法遮掩得那种好看,男孩儿看见他冲他甜甜的笑了一下,还带着奶味儿的少年人朝他走过来,用略带着南方口音的普通话问他:“先生,我能请你喝一杯酒吗?”


最近沉迷倒追梗,我终于还是下手了。


不行我还是得说两句

这几天在补相声有新人。

这么一看不要紧,才发现德云社的青年相声演员们一个个都那么有出息了,于是开始补这几年的小剧场开箱封箱钢丝节还有巡演的视频。

刚看第一期的时候,博士夫妇着实激怒了我,我是土生土长的天津人,从小相声评书快板京韵大鼓是我童年的一部分,不敢说懂,但听过的真不少。会说是不一定,但说的好不好还是能听出来的。

相声,不是纯粹逗乐的。有没有捧腹大笑不是衡量一个相声好坏的唯一标准。

这个节目叫相声有新人,不叫素人说冷笑话,也不叫脱口秀有新人。

连相声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来说相声,先把您普通话练好了吧。

至于另一位老先生,是真站不住了还是输不起,您心里有数。您的搭档说得什么样大家都看得到。郭老师也成全了您的体面。但我觉得既然来参加相声有“新人”,您真应该把心态摆摆好。

委屈了我们孟哥跟小先生。希望两位越走越好。

谢师爷跟东哥也是挺厉害的,基本功扎实极了,希望能再活泼一点。

有人说郭老师排外,太守着传统了,但郭德纲是谁啊,他才是相声界最开始创新的那个人。他才是最早跟主流相声不一样的那个人,他会不知道什么是创新?

创新不是胡来。

更不是丢掉老祖宗的东西。

相声是属于未来、属于年轻人。

但年轻人也是喜欢真正的相声的,而不是不伦不类的“公式相声”。



我算知道为什么古代的富家小姐乐意跟那些个戏子私奔了……
真唱成张云雷那样我也愿意啊……

大莲妹妹慢点儿走,等等六哥哥……

太好听了。

我是今天才刚知道三少妻子去世的事情。
我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上一次听说他们的事情的时候是说他的妻子勇敢的战胜了癌症,虽然剃了光头,但依然神采奕奕。
说实话我没怎么看过三少的书。
一本斗罗大陆我都没看完。
但我突然就觉得很难过。
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在三少微博下面跟他说请节哀。
但我知道,没有人能在这个时候感同身受。
也没人能在这个时候安慰他。
希望他能挺过去。

【刘乔】事后烟

(又名当刘乔都在贤者时间的时候他们在想什么)

http://shimo.im/docs/H0dFZp1b8OwC17gz/

走链接吧我就不挣扎了。

日常撩梗

想写一个刘乔的梗,真实的7岁年龄差。

我最喜欢的花花公子浪子回头梗。

成熟多金的成功企业家和年轻的知名演员。

某种意义上的旗鼓相当但又完全不同,一见面干柴烈火一见钟情迅速搞到了一起。

年长者习惯了游戏人生也习惯了自我保护,他隐忍克制的感情和青年热烈莽撞却不加掩饰又炽热的情感之间的碰撞。

年长者怕自己拿得起放不下,他一直对自己说他还小他还没定型,他未来的路还有更好的选择。而青年则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追光者”,一直闷头追赶期待对方不再把自己当成个孩子,真正的接受自己,真正的接受双方的关系。

年长者以为自己给了他最好的爱和迁就,却无意中造成了伤害。

青年给付了这段感情全部的热情和期待,也一直在等待对方的醒悟,追逐着“光”,一往无前又一往情深。

然后就是大家期待的happy  ending啦~


最近蜜汁爱上了倒追梗,想搞。

说真的,差七岁呢,但刘乔好像很少有人去强调这个年龄差,但我觉得很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