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起名字了

一个基本上不会定期更文更文也是短小君的任性女子。
主页遍地是坑,却不一定会填。
今年愿望是做一个能写中篇的剧情向写手。

他是什么神仙啊!
为什么这么好看!这个侧脸是真实存在的吗?!天呐我太喜欢这张图了!

堂良ABO文好少啊……

想下手

他孟哥是一个味道很甜的巧克力味儿alpha甜里带着点儿苦香。

九良是脱脂牛奶味儿的omega,为什么是脱脂呢,因为虽然感觉淡但本质还是奶。而且九良那么白!

我又很喜欢O装A或者装B的设定……九良这种动不动A一脸的太适合这个设定了我的妈。

以及想要辫良拥有姓名怎么办……

两个omega老混在一起身上都是彼此的味道,导致双方家属打翻醋坛子。

当然,无辜躺枪的老秦依然躺枪。


【碗妹】追光者(章四)

说完那句话文葳就感觉到了陈昱的僵硬,然后他立刻就清醒了过来想去解释些什么。

但陈昱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他温柔地吻了回去,然后把人推进浴室让他好好的洗个澡,等文葳出来他又塞了一杯蜂蜜水给他。

“那天我表演完找不到你了。”陈昱皱着眉头说。

“我那天……临时有点事儿。”文葳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这样的话对陈昱来说就更像是——我那天有更重要的事情,比你重要多了。

陈昱很聪明,所以他没再追问下去。他想随便扯个借口出门,但又发现现在是半夜。

文葳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理智告诉他他们俩原本也只是身体上的关系,又不是情侣,哪里需要解释呢。可心底里还是有个微弱的声音说,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他又转念一想,陈昱不是也什么都没问吗?你看,这样的小孩子多聪明。

陈昱却是不敢追问。

他怕问到自己最怕的答案。

可他心里也大概清楚了文葳的态度,可他又实在不愿意戳破,他想如果不戳破,至少还能维持现状。总有一天他是能让文葳真的喜欢上自己的。

于是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像以前一样。

他们依旧是别人眼中的模范情侣,陈昱甚至比以前更加体贴温驯。他让着文葳,虽然俩人差着七岁,这样看起来倒像是文葳更孩子气一些。

他纵容着文葳的坏脾气,甚至公司上的很多事情也是他在收拾。整个人忙碌的像一只陀螺。

但文葳觉得陈昱已经快要崩溃了,他有时候会看到陈昱一个人发呆,可他凑过去的时候陈昱却对着他笑得若无其事。

他有点慌,就去拉陈昱的手,就算是冬天,少年人的掌心依然是火热的。

“怎么啦?”

“看你坐在这发呆,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们去旅游吧?”

“之前不是订了去夏威夷的机票?后来有事退了,你要是想去我就再订好不好?”陈昱来了精神,显得有点雀跃。

“好,那就去夏威夷。然后我们再去趟日本。”

“又不顺路。”

“去呗,我以前在那里读过书。带你去那边好好转一转,这季节正好泡温泉。”

但是他俩好像真的运气不太好,刚说完要去旅行就又出了一档子事儿。

顾氏出事了,后院起火。

顾氏在国内,也是一跺地面儿脚抖三抖的集团了,各家企业忙着站队忙着落井下石。昱文娱乐这边也是忙到头掉,文葳几乎要住在公司了。但这个当口陈昱家里也出了事,说是父亲病危,哥哥也事业不顺,需要他回家帮忙,陈昱几乎没有犹豫的请了假回家,又托付其他人公司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联系他。

文葳立刻脑补出了陈昱家徒四壁父亲颤颤巍巍躺在床上然后他哥哥惹上官司锒铛入狱的情形,于是没去挽留陈昱,反而差点跟他一起打包回家。

只是这种行为被其他人制止了,连陈昱自己都说不至于,还说要是真的需要肯定会通知他。

陈昱始终坚持着给文葳一天打一通电话,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电话接通了俩人也不聊天,就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也觉得安稳。

时间一晃就到了春节,顾氏的事情总算是平息了下来。小顾总虽然看着文雅但是为人做事却雷厉风行,清理门户做的干脆利索。

顾家旁系的人不知从哪得到了小顾总和顾二少不和的消息,竟然把顾二少请回了家。原本一群人都准备看热闹,谁知道这兄弟俩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是确实是穿一条裤子的,一致对外把不怀好意的人怼了个人仰马翻。

总算是能好好过个年了,文葳和陈昱通话的时候也得知陈昱的父亲已经康复出院,哥哥的失业也再次走回了正轨,只留下一些琐碎的事情还需要料理。

他在电话里小声跟文葳抱怨:“我还想跟你一起过三十儿呢,这可是咱俩认识之后的第一个春节。”

文葳顺口答道:“那就明年再一起过,总会有机会的。”

接着电话那边出现了打印机工作的声音,陈昱似乎是在整理文件,文葳不由得问道:“你干嘛呢?”

“家里出了事情我总要帮忙,这不是在写一些材料么?”

“惹上官司了?”

“还不至于,就是一些声明材料。”

“难为你这个未来的舞蹈家了。”

陈昱听到这个低低的笑出了声:“嘴巴这么甜,想干什么?”

“想再看你跳一次舞。你下次巡演可要给我留位置。”

“文总看我的表演难道还要我送票不成?”

“得,我自己买票,再叫上咱们公司的人一起,把剧院坐的满坑满谷,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们不懂艺术。”

你别再因为别人跑了就行。陈昱暗暗地在心里想,但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回答道:“你要场场能带那么多人来看古典舞,我们团长得乐疯了。”

“那可不行,有你的我才去呢。”

这个新年过得忙碌又热闹,但陈昱并没有在家里做什么停留,没过了十五就又回了北京。

接风宴上同事们揶揄他说他归心似箭,他点点头颇为郑重地回答道:“是啊,着急回来。”

文葳不动声色的一人一脚:“陈昱不在的时候你们天天鬼哭狼嚎的说少了中坚力量,人回来了你们怎么还这么多废话。”

Zoe女中豪杰不畏强权,紧接着怼他一句:“也不知道谁嚎得最大声、最勤快。”

云峰补刀:“陈总你不知道,某些人你不在的时候嫌弃我和Zoe文件弄得不好,一会儿说排版看着不舒服,一会儿说索引不好找,找个材料都要说标签贴的不整齐。问他什么要求他又不说。”

紧接着同事们一个个告状:“对对对,他开会的时候嫌我们思路慢。”

“就是,明明就是他自己东想一头西想一头。”

“陈总你可回来了,你不回来谁能治这个暴君啊。”

………………

文葳一下子被怼得哑口无言,陈昱在一边抿着嘴乐。

他感觉到文葳心里的天平在往自己这边倾斜。至于之前的事情,对方反正也结婚了不是吗?


【堂良】我喝酒从来不误事(下)

他越想越气,伸手就把周九良翻了个个儿,两三下褪下他的裤子,一巴掌糊在了小孩屁股上。


“啪——”得一声,小孩怔了怔,似乎被打懵了,孟鹤堂则气得失去了理智,毫不手软地继续打。


可他过了一会儿就觉得不对劲起来,小孩被打了这么多下,竟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扒拉着去看小孩的表情,就看见小孩已经留了一脸的泪水,下嘴唇紧紧地咬着,脸色憋得通红,浑身发抖,手也攥成拳头,为了弹三弦儿留的指甲陷入掌心的软肉里,几乎要滴出血来。孟鹤堂吓坏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打得狠了,赶紧又把小孩抱起来给他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轻声哄他。


“九良?九良?航航?……”话音未落周九良却瞪着一双狭长的眼睛谴责得看着孟鹤堂:“先生你打我!”


诶?!这回你怎么不叫别人了?!


“先生打我!”周九良又说了一遍,然后一撇嘴带着哭腔说,“你凭什么打我!你不理我还打我!”


我他妈?!


周九良你这话丧不丧良心?!


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啊?!等……等?好像还真是我先不理他的……


孟鹤堂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又不是故意的。


他那会儿刚离婚,对之前的婚姻生活还有自己的感情非常迷茫,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非常低迷和焦躁的情绪里,敏感又脆弱,对周围人的态度一改往日,像只炸了刺的刺猬,来谁撅谁。


大伙儿知道他不高兴,都让着他,九良更是对他各种嘘寒问暖,被他撅了也不生气,躲一边自己待一会儿就又恢复了原样。


好像就是那段时间有一次九良劝他吃饭,他心情不好口不择言跟九良说:“你瞅瞅你都胖成什么样了,还劝我吃饭?你先管管你自个儿吧你,我都离过一回了您能先搞个对象不?!别管我了我求你了。有你的什么啊!”


九良看了他一眼,张张嘴又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然后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也就是打那时候起,九良还是照顾他,却老躲着他走,等他自己缓过劲儿来,也琢磨明白自己对九良的感情的时候早就把自己吼过九良这个事儿忘后脑勺去了。


“你这个……你这个小孩儿怎么还记仇呢……”孟鹤堂想起来之后越发的心虚。


“我不是小孩儿!谁是你儿子!滚蛋!”周九良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醒了,但是一听孟鹤堂叫他小孩噔楞就坐起来了,梗着脖子跟他嚷嚷。


“我没说……行行行,孟哥的错,来孟哥带你去睡觉啊。”


“他拿我当小孩,我不要当小孩儿,我要给做先生的男朋友。”


诶?!是……这样的吗?!


九良也是喜欢我的吗?!


孟鹤堂心里炸成了一朵朵的烟花,心脏砰砰砰得跳,刚才还仿佛被泼了一盆凉水,现在却感觉浑身热乎乎的,他几乎想要打开门围着小区跑上几圈然后扯着嗓子大喊:周九良想做我男朋友!周九良也喜欢我!


“我不睡觉!不去!我要去找我三哥玩!我三哥呢?!”周九良又开始找三弦儿,孟鹤堂赶紧拉住他不让他拿弦子,开玩笑,那玩意儿轮起来还能过么?!


俩人一个要去找三弦儿一个不让动,就撕巴起来了,然后莫名其妙亲在了一起,不知道谁先亲的谁,后来场景就变成孟鹤堂把周九良按在床上亲。


先是嘴巴,九良嘴巴最好看,笑起来像只小猫咪。


然后是白净的脖颈,九良难耐得侧过脸去,手腕被人用一只手拢在头顶动弹不得。这个吻的意味也有了变化,孟鹤堂的另外一只手开始不老实的往下游移,但是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九良一偏头睡着了。


孟鹤堂哭笑不得,只能在他颈侧连大褂的领子也盖不住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绝对几天之内都下不去的印子。


周九良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但是那个人的气息那么熟悉,熟悉得让他放弃了思考,他下意识的往那个人怀里拱了一下,那个人发出了低低的笑声,然后吻了一下他的发顶。他的嗓音带着点刚刚睡醒的沙哑,性感的要命。


卧槽?!


周九良突然惊醒然后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结结巴巴道:“孟……孟哥……我……我昨儿不是跟饼哥去喝酒了吗……”


“你醒啦?”孟鹤堂坐起来笑眯眯的亲了一下九良。

周九良大脑彻底宕机,呆愣在原地。


“你昨天喝醉了,然后回来哭得像个小傻子。”


“你你你……!”记忆逐渐回笼,周九良指着孟鹤堂结巴起来,“你是不是打我了!”


“你下回再憋着事儿不告诉我,我就还打你屁股。”孟鹤堂凑近了一把把九良拽到怀里,“周九良,周航,你可听好了,我喜欢你,特别喜欢。孟鹤堂喜欢周九良,孟祥辉喜欢周航。”


“先生。”


“诶?”


“我也特别喜欢您。”


“我爱你。”


“好嘞。”


“诶?先生你要干嘛……”


“不干嘛,干你。”


“您这是耍流氓。”


“我这不是只对你耍流氓嘛。”


“那你以后不许打我了。”


“我不打你,我疼你……来……”


“唔……先生……你别……别……”


然后?然后就是下午小园子里的演出因为九良身体不适二人差点未能出席。


旷工是不存在的。


老秦夺命连环call最终还是叫来了队长和队副。


emmmmm,现在是队长跟队长夫人了。


再然后就是因为脖子上的印子太明显,九良被所有人的人笑了好几天,以至于恼羞成怒踹了他孟哥一脚。

对,演黄鹤楼的时候。


绝对不是公报私仇。


当然老秦被迫说了一个月评书也绝对不是队长大人公报私仇。


张云雷知道了这个事儿之后直嚷嚷着自己家白菜被拱了,愣是好些日子没给孟鹤堂好脸儿看,还是九良小心翼翼的拉着他师哥的袖子奶声奶气的不知道嘀咕了什么,张云雷才算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他偷着抽烟被不肯透露姓名的某人举报给杨九郎导致正在戒烟的小张老师被自己家搭档好一通数落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曹鹤阳老拿这个事儿调侃孟鹤堂和九良,说九良喝多了就知道哇哇哭。


小周老师认真的表示,虽然我哭,但是我喝酒从来不误事儿。


白女票还嫌鸡鸭丑。


今天看到的这句话真是让我沉默良久。


【堂良】我喝酒从来不误事(上)

本故事纯属虚构,不要较真,开心就好。

不拆不逆

严禁转出lofter

管不住我的爪子终于还是下手了…………

 



周九良喜欢晒太阳。

原先住平房的时候他就喜欢端着个茶缸子在院儿里找个阳光充足的地方瘫在躺椅上,再拿着收音机听个小曲儿,一待就是一下午。偶尔性质来了就抱着三弦儿哼哼两句,惬意得很。

孟鹤堂刚跟周九良认识的时候,总觉得这个孩子迟钝、冷淡得不像个少年人,和他说话他也只是低低应承,客气却疏离。后来才发现,这孩子怕生又粘人。他会对着他的亲师哥笑得像只小猫儿,偶尔会跟传习社的同科学员儿们一起闹,喜欢摆弄毛绒玩具,还爱哭。

对,周九良——那会儿还是周航,其实是很爱哭的。只是他从不当着人面儿哭。有回孟鹤堂在去洗澡的时候听到周九良卧室里传出很小声的啜泣,吓了一跳,他素来胆子小,手里拎着盆儿往里边张望,才看见那会儿还是个团子的周九良缩在角落里哭得要断气儿。

向来舍得骂他的人几乎没有,周九良学东西又快又到位,还勤奋。连师父都说他:“难能可贵,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不过那个年月,德云社的后台风气远不如现在,火了的几个云字科的弟子尾巴上了天,对后台的师弟非打即骂,连那会儿还不火的同为云字科的岳云鹏都逃不了。

看见他哭成这样,孟鹤堂吓坏了,以为孩子遭了欺负,拉着周九良好一顿询问,周九良一开始挡着脸不给他看,后来墨迹了半天才知道是因为小孩儿背词儿不知道为什么背不出,又觉得头疼难受,半夜了也不敢打扰师父师哥,越想越委屈,于是哭了起来。孟鹤堂抄手一摸,小孩儿身上滚烫,原来是发了高热。

他只好细声细语的安慰着,然后带着小孩儿去看病。

再后来俩人渐渐熟悉起来了,师父也开始有意无意的把他俩安排到一起。最后终于是拍板让他俩搭档着,周九良听到这个先是谢过了师父,然后抱着三弦儿走到孟鹤堂跟前儿,奶声奶气得唤了一声先生。

“小孟,周航是挺可爱的一个小孩儿,你俩先搭着,看合适不合适。”师父坐在椅子上八方不动,先跟孟鹤堂托付,沉了一会儿又对周九良说,“你小孟儿师哥挺有本事,但是还不够沉稳,需得你拉着他些。”

“好嘞,师父您放心。”

于是这一搭就是八年。

期间那几个尾巴上天的弟子接二连三的叛出德云社,德云社挺过低谷,又走上了正轨。

他们多了好多师弟师侄。

周航正式改名字叫了周九良。

孟鹤堂结了婚又离婚。

俩人从在五队开场,到后来倒二、甚至默认替攒底。后来俩人另立门户组了七队,专门儿捧他们的人也越发多了起来,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但是孟鹤堂不开心。

他竟然对这个朝夕相处的弟弟生出了不该生的心思。

他看着九良跟别人亲近会不舒服,尤其是他那个亲师哥,偏偏九良每回看见他就颠颠儿的跑过去师哥长师哥短的,还有那个秦霄贤,仗着自己是师弟,天天跟九良腻在一起,孟鹤堂只能在肚子里生闷气。

偏偏九良最近又好像进了叛逆期一样。先是报了健身房拼命减肥,不知道跟谁学会了抽烟,还一宿一宿的不回宿舍。下了台他连人都找不着。

孟鹤堂觉得自己像留守老人。

孟鹤堂委屈可是孟鹤堂不说。

还是烧饼看不下去了。先是拽着九良出来去他家喝了一顿酒,哥俩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哭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是曹鹤阳给九良送回的宿舍。

半夜三点多,孟鹤堂听见动静赶紧出来看,又被九良哭得心里软成一片,凑近了听见孩子嘟囔:“你说他怎么就不能多看我一眼……我都……我都那么努力了……”

四爷眼瞅着孟鹤堂脸色不对了,赶紧把人往他怀里一扔:“烧饼也喝大了,我回去看他。”沉了一下又忍不住嘱咐道:“小孩儿最近应该是有心事,他想来爱多想,也爱自己憋着,等他想明白了就好了,你别跟个孩子置气。他不是故意的。”

孟鹤堂脸色越发的不好:“我是他搭档,是他哥!他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曹鹤阳张了张嘴,半晌憋出了一句:“小孩儿心思重,他不肯说,是怕说了坏情分。他喜欢上一个男的,怕你知道了厌烦他。”说完就走了,留下眼神晦暗的孟鹤堂抱着醉成一滩烂泥的周九良。

孟鹤堂并不知道周九良喜欢的是谁,他现在只觉得自己被一盆凉水兜头盖脸泼了一身,从心底往外的冷。

这么些年他不说自己的心思,就是怕九良怕了他疏远他。他一面期待着九良开窍也喜欢上他,一面又想着万一九良喜欢上哪个姑娘,他就跟当初九良对他一样,好好地祝福他,他甚至可以给他当伴郎、当司仪都可以。

可他万万没想到九良会喜欢上一个男的。

而这个人不是他。

孟鹤堂不能接受这件事,明明他是离九良最近的人,就算是喜欢……就算是喜欢,也该是他啊。

周九良喝的人事不省,他往孟鹤堂怀里扎了扎,然后突然掐住孟鹤堂的脸喊:“旋儿!我梦见孟哥啦!”然后猛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抱着他又哭又笑得像个小傻子。

孟鹤堂恨得牙痒痒,他一把把周九良扛了起来扔床上给他换睡衣,小孩儿最近瘦了太多,原本圆滚滚的小肚子不见了,倒是胸肌和腹肌都显露了出来,一身皮肉又养得白净细腻,看得人不由得心猿意马。

周九良突然睁开眼睛瞪着孟鹤堂:“你为什么还不喜欢我!我都……我都瘦了那么多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的,一双细长的眼睛瞪着,气鼓鼓的样子没什么气势,倒十分的可爱。他瞪了孟鹤堂半晌,然后跟只小豹子一样猛地扑过去亲他。

孟鹤堂被亲的一懵,但很快就反客为主的亲了回去,把人亲的直哼哼,他小心翼翼地问:“九良,你告诉我,你亲的是谁?”

九良被酒精弄得脑子都不会转弯了,只会呆呆的叫他:“先生。”然后又皱着眉头说,“师哥,我刚才好像亲孟哥了。”

孟鹤堂气结,亲我就亲我,怎么又是秦霄贤又是你师哥?!




叨叨几句,不爱听我也要叨叨

没人搞我们,我们快被自己搞疯了OK?


一天天的瞎jb传魔幻你国传的我都要信了。


首页各个圈子都风声鹤唳的,也看到别的lo主写手吐槽了,总结归纳完了忍不住跟首页逼逼几句。(不允许转载是我自己设置的,不要乱猜)反正我不打tag也没人几个会看。


都是个人看法,不一定完全准确,但我真的希望向能看到的人传达一些东西。


首先是一些lo主发现,自己前脚改为仅自己可见之后后脚就被屏蔽了,那不是你被查水表了,是因为你编辑改变可见范围之后lofter会二审,所以之前没屏蔽的可能会反而会被屏蔽。


还有,炸号不等于是查水表,查到你头上不会是炸号这么简单。你炸号仅仅是平台和网站因为蓬勃的求生欲对你进行的的处理。


该文件是从12.1才开始执行,法律没有溯及既往力,也就是说不会用今天的规定约束昨天的行为。


而且!针对的是出版业。请跟我读:出——版——业!


同人作品的销量始终有限,而且本身版权就成问题。影响力和原耽也没法比,所以同人圈的真的不用那么害怕。


退一万步,有人说现在扫黄打非严整。

万一要给定个传播yinhui物品牟利罪怎么办?


首先你要以牟利为目的,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一定数量的yinhui物品,才能立案。


目的犯刑法规定,本罪须以牟利为目的,因此,本罪是法定的目的犯。


还有人提传播yinhui物品罪,说这个不需要以牟利为目的,那我们就再聊一下这个,这个的确是不用你牟利为目的了。但这个需要情节严重,也是有数量、人次要求的。


还有,扫黄打非,卖&yin&piaochang都抓不完跑到网上来抓写cpy的???


还不如去抓卖chunyao的。


年底各个部门忙到头掉OK?


执法不需要成本的哦,抓这个要多少人去执行?然后一群人挨个平台点进来一个链接一个链接去鉴定?


恕我直言,您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还有就是,那个60w不是真的举报就有60w给你,而是奖励的上限,奖励怎么算?营业额的2%。什么意思,就是你的本子卖3000w才能有60w奖励,你先算算自己能不能卖3000块……就算你能卖3000块,她费尽心机举报你,最后也就得60块钱……


还有,那个文件的重点应该是不合法的印刷品出版物、光盘、虚假新闻………


涉及到意识形态的大问题才会被查水表ok?


你不写反动言论,不涉及错误的政治倾向,根本没人会闲得难受举报你,真写了类似言论被查水表也是活该。


诸位,就写个自行车又不印刷的怕个屁啊。


制造慌乱的人,才是真的其心可诛。



小先生这个白花花的大腿.........真实的把我看馋了…………

我大概要对堂良和贤良下手下手了朋友们........



【碗妹】追光者(章三)

我觉得我需要一些互动,虽然我现在已经是一个诈尸才会更新的lo了。




两个人迅速的熟悉起来,好像已经是在谈恋爱了。

文葳总是去陈昱宿舍门口接他出去玩,偶尔陈昱也会去公司里找他,给他带杯咖啡或者几块可口的点心。周末放假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去打高尔夫或者约上朋友打排球,兴致来了就去看场演唱会。文葳还教陈昱滑雪,看得陈昱这个没怎么见过雪的南方人一愣一愣的。好在他平衡力奇佳,不怎么费力就掌握了动作要领,很快就把文葳撇在了一边玩儿得开心极了。

可为什么是好像呢?

两个人的关系,比普通朋友多了一层身体上的关系,可比起爱人情侣,却又似乎少了点什么。

文葳见过陈昱赤身裸体毫无防范的样子,但又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陈昱面试平面模特的事情已经订了下来,在文葳的推荐下他又接二连三的接下了不少广告,跟几个导演相处的不错,甚至还接到了一部电影里的一个反派角色。

看他这么对这方面这么上心,文葳也问他是不是缺钱,这时候陈昱就皱着一张脸很认真的回答他“缺钱。”

陈昱是个非常注重生活品质的人,他用的东西大多都是名牌,买什么几乎从来不看价格全凭高兴,文葳想了想觉得大概是因为他年纪还小又身处在这种圈子里,有些爱慕虚荣和人攀比花钱不懂节制也是正常的。他也无意去纠正他,反而反手给了他一张卡让他随便刷,然后等着陈昱炸毛说你怎么能用金钱侮辱我之类的话,结果陈昱根本没有,他乐呵呵的就收下了,也从来不拒绝文葳的礼物,偶尔也会回礼,而且往往价值不菲。但文葳为不甚在意这种事情,左右不过是他给的钱,怎么花不是花?

两个人这么一谈就是大半年,身边的朋友都默认了他们的关系,但两个人都没有公开承认过。

陈昱不提,是因为他觉得他们早就是了。

文葳不提,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察觉,如果仅仅作为床伴,他们实在有些太过亲密了。

文葳自己公司的筹备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陈昱脑子灵活又聪明,跟着跑上跑下的帮了不少忙。文葳的朋友和合作伙伴都对这个小朋友赞不绝口,几个人琢磨了一下决定分一点股份给他,陈昱推辞了一下同意了。

但他还是在接广告和一些电影电视剧,几乎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赚钱的机会,但这些钱几乎都的用到了公司的初步运营上。文葳劝过他,说不要因为公司的事情影响他自己,但一提这个陈昱就搪塞他,再说急了就捂住他的嘴道:“现在这也是我的公司,我当然要上心。”

公司的名字原本在几个股东建议下定的叫昱文娱乐,陈昱听了笑得像只小狐狸,文葳半天吭哧出来一句:“叫文昱不好吗……”得到了所有人的白眼加上异口同声的两个字:“拗口。”

文葳:……我竟无言以对……

按理说,昱文要是签自己的艺人第一个肯定签的就是陈昱,但不管是陈昱自己还是董事会的其他人包括文葳都对此事绝口不提。文葳冷眼看着圈里的动向,最终将橄榄枝抛给了一个正当红的小生芦正。

正当红意味着可以靠他去吸引来更多的有前途有地位的艺人,同时他本身的资源也已经够好,可以通过他打响公司的知名度,而公司则向他保证,公司里最好的资源必然是第一个给他,自然,钱也要给的足够多。

整个过程是非常顺利的,初期的接触是陈昱自己做的,他年纪小又看起来诚实可靠,那位当红的小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随意翻了翻合同就签了字。直到签完陈昱还没什么真实感,准备好的说辞和应对憋了一肚子,心里的小人恨不得跳出来去拼命摇晃摇晃对方肩膀,让他好好看看合同。

但这样未免太失礼了,最终陈昱只能一脸懵逼的问他:“兄弟你倒是看看合同啊……”

哪知道芦正竟然抬手呼噜了一把他的头顶笑道:“你又不会骗我。”

陈昱一下子被噎的什么都说不上来,只好傻笑搪塞过去,又急匆匆的跟人道了别,一溜烟的回公司去了。

这种事情文葳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他自诩“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对其他人对陈昱的示好总是不肯直截了当的表示自己的上心,通常就是乱发脾气然后寻个其他的理由把人按到床上闹一通罢了。

为了这个他也突然警觉起自己对陈昱的感情来。

陈昱似乎对他的情绪有着太大的影响了。

陈昱不知道他这些弯弯绕的心思,只觉得他嘴硬又爱吃醋还有些可爱,想着要好好安慰自己的爱人,于是偷偷订了去夏威夷的机票,想着忙过这一阵两个人去旅行一下。

这中间出了个小插曲,他们公司正式开业剪彩那天请了京圈的大佬们来捧场,陈昱和文葳原本打算碰一面就分开去应酬,结果俩人太久没见竟然在进场前干柴烈火了一把,两个大小伙子躲在厕所隔间尽他们所能“快速”的解决了生理问题,陈昱一提裤子走了。

等进了会场文葳再去找陈昱的时候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心里暗暗责怪陈昱不懂事,却还是尽力一个人撑起了场子,又过了一会儿陈昱的助理云峰急匆匆的进来喊他出去,说陈昱和人发生了冲突。

这下真的把文葳吓了一跳,跟着云峰到了地方更是气得差点发狂,一个长相儒雅的男人板着脸问陈昱:“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陈昱看起来倒没什么表情,握着拳头说:“我只是做自己该做的。”

然后男人一拳就挥了过来,打了一拳还不解气,抢过旁边助理手里的手工雨伞就往陈昱身上抡,文葳从远处赶过来的时候陈昱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文葳赶过来劈手夺过那人手里的雨伞就要打回去,陈昱一把拉住他,不让他动手。

文葳梗着脖子喘粗气。那男人倒笑了,嘲讽道:“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事后文葳打听到,那是上海那边的商业巨头,顾氏的总裁,人称小顾总。当天的事情文葳也问了其他人,但竟然没人看见具体怎么回事,再追究起来也只说是小顾总本来来的时候挺高兴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出去一趟再回来突然就黑了脸,等剪彩开始之后找陈昱聊了几句就把人叫出去了,俩人说了什么完全没人知道,不过顾氏似乎事后没有为难的意思,生意照做,众人不知道陈昱挨了打,只以为是两个人喝多了酒嘀咕了几句,没人在意。

文葳有心想问陈昱当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陈昱每天忙的根本看不见人。

他快要毕业了,毕业前有个大的汇报演出“中国十大名舞晚会”他叫了公司里的人去看表演,文葳本来不想去却又忍不住想看看舞台上的陈昱是什么样子。

果然陈昱是属于舞台的。

少年骨骼纤细,楚腰被裹在舞衣里面,不过盈盈一握,实在是动人。他的动作轻盈却有力,让人看了移不开眼。

文葳突然就觉得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曲结束,舞者谢幕下台,但台下反响热烈,他们竟然足足谢幕谢了20多分钟。

文葳仓皇而逃。

陈昱下了台来去找文葳,却怎么也找不到。

北京街头的灯光明明不冷的,可陈昱却止不住发抖。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去家里找他锁了门,公司的大小事宜全扔给了他的美女助理Zoe,Zoe被文葳这一出弄得焦头烂额,看见陈昱就对着他把文葳一通骂,陈昱只好小心翼翼的赔不是,还给Zoe买了好几款高档面膜才算了事。

陈昱找不到文葳了,他联系文葳的朋友们和公司的其他董事股东,都没有得到答案。但没过几天文葳又自己出现了,大半夜的他耷拉着脑袋风尘仆仆又醉醺醺的出现在陈昱的家门口,陈昱一开始被吓了一跳,才一开门就被文葳一把抱住。

他一下子愣住,只能把人抱在怀里,等他哭完。

陈昱问他最近去哪了他也不答话,只是去亲陈昱,一边亲一边低低地说:“他结婚了……”这时候陈昱的脸色才冷却了下来。

但是他没有推开文葳。

只是这一刻,他才清晰的意识到,文葳从来不是他的。

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的自作多情而已。

他所有的脆弱、不忿、难过、都不是因他而起的。

不过,没关系。


扎心了

分享李荣浩的单曲《年少有为》: http://music.163.com/song/1293886117/?userid=476896820 (来自@网易云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