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起名字了

一个基本上不会定期更文更文也是短小君的任性女子。
主页遍地是坑,却不一定会填。
今年愿望是做一个能写中篇的剧情向写手。

【碗妹】关于同床睡觉那点事儿(碗妹小甜饼)

乔宇刚开始拍戏的时候,因为不是科班出身压力很大睡眠不好,经常做噩梦,梦到自己一直被导演各种卡,但随着做演员的时间变长,演技越来越好心里也越来越有底,噩梦是逐渐不做了,但落下的毛病就是睡觉很轻,一点点动静都会让他从睡梦中醒过来。

所以他跟刘夲俩人刚开始同居的时候乔宇是拒绝同床的。就算做完那档子事儿之后也绝对就是翻身坐起来洗澡回屋睡自己的。

刘夲对这点感到非常崩溃。觉得这情形宛如自己被嫖了。

还是自己倒贴对方不给钱的那种。

不是没试过做到天昏地暗,但这时候乔宇往往就算双腿发软脚底打滑也一定要扶着腰回自己床上。

终于刘夲还是忍不住了,单方面的跟乔宇吵了一架。

为什么是单方面的呢,是因为乔宇全程木着脸不说话。既没有觉得自己错的意思,也没有反驳的意思。刘夲觉得自己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自己气到跳脚,对方却毫无回应。

兔崽子,反了你了。

于是以后的几天乔宇就接收到了刘夲各种各样的不满:洗完澡不给他吹头发了,冰箱里啤酒不见了,下班回家之后发现对方还在外面应酬压根不回来。

乔宇叹口气,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哄一哄这个老大爷了。

11点多刘夲到家,客厅里黑漆漆的。吓得他赶紧把灯打开找自己家祖宗。

卧槽别是脾气上来又离家出走了吧。刘夲在乔宇卧室没找到人,好在行李没收,他忍不住播了乔宇的电话,却发现自己屋里传来了熟悉的铃声。

打开门一看,兔崽子正躺在床上愣神呢,看样子是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有点懵。回头看见刘夲说:“回来了?”

他并不是特别清醒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也有点黏黏糊糊的,刘夲看见了只想扑过去化身为狼。

然后她就真的扑过去了。

乔宇被亲的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温柔的回应着,牙关被轻易的撬开,舌头被另一个人的纠缠住。只亲的两个人都带了点火气的时候才堪堪停住。

“怎么睡这儿了?”

“我困了,睡觉吧。”

刘夲去洗了个澡,头发还滴着水就跑出来确认乔宇还在不在自己卧室。回来看乔宇在床上淡定的划拉手机,瞅见他过来了爬起来给他递吹风机。

刘夲没接,盘腿坐床上装二大爷。

乔宇无奈的笑了笑认命的给他吹头发。吹风机吹出来的暖风让刘夲觉得昏昏欲睡。但他不敢睡觉,勉强睁着眼睛盯着乔宇,乔宇拍拍他的手,轻声道:“我不走。”然后钻进他怀里装起了鸵鸟。

人在自己怀里,刘夲又把人往怀里带了一下,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不一会儿呼吸声就越来越平稳,慢慢的睡着了。他睡着了乔宇就睡不着了,旁边猛然多了一个人,清浅的呼吸洒在自己头顶上,又怕自己睡着了乱动把人弄醒,虽然困意很浓但却只能干瞪眼。好在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找了个机会从人怀里蹭了出来,跑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月色刚好。

月光冷冷的笼在乔宇身上,他只穿了宽大的家居服,晚上的风有点凉,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不是故意的,是真的睡不着。

他刚走刘夲就睁开了眼睛。

等乔宇把烟抽完了,默默的从身后抱住他。

“回床上吧。”

乔宇没说话,跟着他回去躺在床上。刘夲把手掌附在乔宇眼睛上,低声哼着歌:

“如果昨天就让心与心对视

是否今天还有我和你交错

扬起一脸流星瞬间划过

醒梦时人生没有如果

想象某天感觉手与手触摸

我的心会为你静静的赤裸

告别了许多日出日落

重逢时也许无从诉说

美好的回忆永不落幕

我用月光吵醒的孤独

来味回你曾经的好曾经的苦

曾经的泪水

点点滴滴都是幸福”声音很轻很轻,乔宇突然就莫名觉得安心,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他勉强支撑着自己嘟囔了一句“明儿吧隔壁那屋改成游戏吧。”就一下子睡了过去。

刘夲亲了亲他的额头,也睡着了。

月光只会吵醒孤独,可吵醒不了在床上的这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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