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起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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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愿望是做一个能写中篇的剧情向写手。

我好像看上个乾元怎么办(章六)

毕业论文终于搞完之后的激情码字

请珍惜一个即将要毕业找工作的girl



章六





裴国隆讨了个没趣儿,吐了吐舌头一缩脖子回了座位,苏珩见他没恶意,倒也没在意他和铁手追命关系微妙,冲着他微微点头示意,裴国隆被苏珩那一笑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也冲着苏珩笑了笑,脸一下子通红。

老陈王根本不理台下这些机锋,进了场之后被以刘韫为首的一群大臣轮着番的请安敬酒,苏珩眼瞅着差不多了也举起杯子来笑道:“父王,儿臣也敬您一杯。不过您就别喝酒了吧,这一会儿一杯接一杯的喝了不少了,再喝一会儿酒劲儿反上来该不舒服了。”说着举起了酒杯,“祝父王身体康健,祝我大陈江山永固!”

“好!”老陈王看着高兴了些,乐乐呵呵的拿着茶杯喝了一口,随后道,“你这孩子真是,一回来就管着我。罢了罢了这酒,我就听你的不喝了,你刚回来也该跟众臣多亲近些。听说你下午去看你弟弟了?”

“是,阿瑾身子不大好,我下午去瞧了瞧他。”

“他最近怎么样了?我也病着,怕再过了病气给他,便一直没去他府里。”

“阿瑾性格宽厚不像儿臣这般锱铢必较,府里的管事恐怕过于懒散懈怠了。”苏珩犹豫着把话说了出来,可这简直就是当场打了刘韫的脸,这朝堂上下谁不知道宁王府的管家是他刘韫嫡夫人的表亲?刘韫当场老脸一红,赶紧上前几步喊冤叫屈。

“老臣冤枉,徐管家在刘府这么多年兢兢业业阖府上下被治理的井井有条,断然不会……”话音未落就被苏珩打断。

“刘丞相是说本宫在撒谎了?”苏珩秀眉一挑,笑容玩味。

“老臣不敢。”

“既然不敢,赶明儿就把你的人给我麻利儿领回去,我弟弟性子宽厚但也不能任奴才拿捏。”

“太子殿下折煞老臣了!老臣怎敢……”

“珩儿。你这张嘴怎么还是这么不饶人。刘韫,明儿把你的人领回去吧,珩儿对他这个弟弟宝贝的很,别人做的再好他也不会满意的。”老陈王跟苏珩对了下眼色,两三句发落了徐管家。苏珩在心里默默又记下一笔就不再说话了。

晚宴不欢而散,苏珩倒是心情不错。虽然脸上没什么变化,但脚步确实比来时轻快了不少,铁手追命两个人跟他他后面也跟着莫名的雀跃了起来,追命一开心就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贫气劲儿突然上来了:“殿下看着挺高兴?”

“很明显么?”

“那倒没有。”追命轻轻的靠近了一点,“属下是殿下的贴身护卫,自然要时刻关注殿下,心里眼里全是殿下啊。”

“属你贫。”苏珩笑了一下,看铁手面瘫着一张脸走神起了逗弄的心思,突然停下脚步道,“游夏怎么不说话?”

“属下在。”铁手吓了一跳,差点撞上苏珩,不期然和苏珩对上了视线又赶紧低头,耳朵尖红了一片,手里还握着今儿下午苏珩赏的扇子,看着就呆头呆脑的。

追命拉了他袖子一下道:“殿下莫怪,我这兄弟惯是笨嘴拙舌的,但他很是机警……”

“游夏自然是极机警的,今天上午还多亏了他呢。”苏珩又是一笑,“你莫不是在想袁少帅的事儿?”

“啊?!属下只是觉得,袁少帅虽然和我师兄弟几人关系称不上和睦,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恩怨,不过是之前因为意见不合嘀咕了两句罢了,殿下还是应该与他好生结交才是。”铁手老实回答道。

“噗……”苏珩笑弯了眉眼,“你怎么这么老实……平时追命没少欺负你吧。”

“殿下!您别被这小子蒙蔽了,他蔫儿坏着呢!”追命一听苏珩的话茬儿立即跳出来叫屈。可苏珩哪里信他,伸手点了点他的脑门儿道:“你可拉倒吧,人家那叫沉稳有城府,怎么到你嘴里一个好词儿都没有。”

“属下只是耿直罢了。”追命笑嘻嘻的回答道。

“殿下别听这个内伤的胡说……”铁手赶紧争辩,可惜话音未落就被不远处的脚步声打断了,三个人同时默契的噤声看向脚步声的方向,来人下盘极稳,呼吸绵长内力深厚,但脚步声并不轻,似乎是不擅长轻功。

“袁少帅?”

“太子殿下。”袁国隆单膝点地便要行礼,却被苏珩扶了起来。

“少帅不必多礼,你我年纪相仿,你在军中效力,日后还要本宫还要多多倚仗少帅呢。”

“殿下折煞小臣了。父亲托我给您带样东西。”说着从袖口里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盒子。

铁手赶紧接了过去,并没让这盒子沾苏珩的手裴国隆先是一愣,随后笑道:“那小臣告退了?”

“我离开陈国时年纪尚小,未来得及和裴少帅结交,现在……时候还不算晚,裴少帅若不嫌弃,不如到我宫中一叙?”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裴国隆又是一拱手,不远不近的落后苏珩半步,这位少年将军虽然年轻但却十分沉稳,不知道之前怎么和追命铁手结了梁子。

小强子伶俐的很,苏珩还没回宫,早早的就备好了醒酒汤在宫门口迎着。等苏珩一行人走近了看见后面跟着个裴国隆倒是吃了一惊,这宫里宫外的都知道裴家少帅速来与神侯府的“四大名捕”不睦,哪成想就跟着来毓庆宫了。

书房。

“殿下不急着知道盒子里是什么?”裴国隆疑惑道。

“急什么,少帅不也不知道么?”苏珩端坐在桌子前,摇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玉骨扇子,其实现在天气并不热,进了夜倒是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吹过去让人脚底发寒,但苏珩似乎感觉不到的样子,几乎扇子不离手。

“殿下,醒酒汤。”追命接了小强子手里的汤碗递了过去,苏珩一贯的怕苦,喝了一口就皱着眉头把碗搁在了桌子上。

追命多机灵啊,他冲裴国隆使了个眼色,裴国隆心领神会,立刻道:“殿下赶紧先喝醒酒汤吧,小臣也向殿下讨一碗喝。”

苏珩这才不情不愿的又拿起碗来硬着头皮把醒酒汤喝了个干净,他左右看了看,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喝这玩意儿,遂吩咐了小强子给追命和裴国隆一人盛了一大碗,连今晚不当值被赶回去休息了的铁手都没能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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